“該你了?!?br>
陳司令的聲音,像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冰風,刮在小柔的臉上。
地板上,那灘刺目的血跡正在被仆人迅速而沉默地擦拭干凈,但空氣中那股濃郁的、混雜著鮮血和精液的腥甜氣味,卻像是無數只看不見的手,扼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喉嚨。
小嬌被兩個女仆攙扶著,像一個破損的娃娃,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空洞,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但她的嘴角,卻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病態的笑意。她贏了,她用自己身體的破碎,贏得了這一局的先機。
現在,壓力完全來到了小柔這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有看好戲的,有幸災樂禍的,但更多的,是一種殘忍的期待。他們想看看,這個妖艷如火的女人,在見識了剛才那場血腥的“獻祭”之后,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是哭得更慘?流的血更多?還是……直接嚇得尿出來,跪地求饒?
小柔的心,在這一刻,反而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慌亂?嫉妒?不。當退路被完全堵死的時候,剩下的,就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瘋狂!
內心OS小柔:操!小嬌這個賤人!真是個天生的戲子!她居然用自己的血來畫投名狀!她把考題的難度,直接拉到了地獄級別!如果我學她,我就是個東施效顰的蠢貨!如果我不敢,我現在就可以滾出去了!好……很好!你不是喜歡玩“真實”嗎?你不是喜歡看“破碎”嗎?老娘今天就讓你們這群傻逼看看,什么叫他媽的,用B殺人!
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妖異到極致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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