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沾滿了姐姐鮮血和男人精液的巨物,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直指小柔的腿心。
準備好了嗎?向‘淵’先生證明,你的B,比她的,更會流血。
男人的聲音,像撒旦的低語,充滿了冰冷的、不帶一絲人性的惡意。
而小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她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笑了。
是的,她笑了。
在那張因為缺氧和激動而漲紅的臉上,她扯出了一個近乎猙獰的、充滿了無盡戰意的笑容。
內心OS小柔:操!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哈!我懂了!我他媽的終于懂了!你這個傻逼!小嬌!你以為你流了點血,演了一出苦情戲,你就贏了嗎?!你錯了!大錯特錯!這個游戲的規則,不是比誰更“真”,而是比誰更“狠”!比誰更能取悅這種變態的儀式感!他要的不是處女的眼淚,他要的是B的鮮血!好!太他媽的好了!你不是要血嗎?!老娘今天就給你流出一條河來!
她沒有等男人壓上來。
她主動挺起了自己的腰,用自己那片剛剛被修復、被許諾“和新的一樣”的嬌嫩穴口,迎向了那根沾著自己姐姐體液的、骯臟的巨物。
來啊!
她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介于挑釁和呻吟之間的嘶吼。
操我!證明給我姐姐看!她就是個只會躺著流血的廢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