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嬌的手,在微微發抖。她自己也沒想到,她會真的打下去。
是我沒有心?她看著小柔,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那你呢?是誰拿著那兩萬塊錢,跟我炫耀的?是誰因為一個“尚可”的評價,就恨不得去死的?小柔,別他媽的裝了!我們倆,早就一樣了!你跟我一樣,都是婊子!只不過,你是個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的蠢貨!而我,只想做那個最貴的婊子!
小嬌的這番話,像一把刀,把兩人之間最后那層薄薄的、名為“姐妹情分”的遮羞布,徹底劃破了。
小柔捂著火辣辣的臉,停止了哭泣。
她看著小嬌,眼神里,最后的一絲親情和依賴,也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的、冰冷的恨。
內心OS小柔:好……好……你說得對……我們都是婊子。那你等著。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這個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蠢貨,是怎么把你這個“最貴的婊子”,踩在腳底下,操得稀巴爛的!
那一天起,她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一句話。
她們各自占據著床的一邊,像兩個共享一個牢籠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個月的時間,就在這種死寂的、充滿了仇恨和欲望的煎熬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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