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空氣里,多了一種新的味道。
那是一種混雜著鐵銹味的血腥、刺鼻的消毒藥水,和少女身體發酵出的、略帶酸腐的體味。那味道,就像城中村垃圾堆在夏天午后被暴雨澆透后,散發出的那種讓人作嘔的、充滿了生命腐敗過程的氣息。
小嬌和小柔,就并排躺在這股氣息里。像兩條被開膛破肚后,又草草縫合起來,扔在案板上等待風干的魚。
她們已經整整三天沒有下過床了。
吃喝拉撒,都在這張小小的、已經散發出異味的單人床上解決。
小嬌買了一個廉價的塑料便盆,用的時候,就費力地挪到床邊,再由另一個人半死不活地搭把手,把便盆塞到屁股底下。每一次抬起、放下,都會牽扯到下體那道被強行制造出來的“傷口”,帶來一陣陣讓她們面無人色的抽痛。
每一次,她們都能聽到自己體內,那些新生的、脆弱的皮肉被針線拉扯時,發出的細微悲鳴。
疼痛,成了她們之間唯一的交流。
“嘶……”小柔咬著牙,從便盆上挪回床上,額頭上全是冷汗。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像一團被搗爛的肉,被人用粗糙的麻線胡亂縫了。
“輕點……你他媽的想讓我裂開嗎!”她沖著一旁的小嬌低吼。剛才小嬌幫她抽走便盆的動作,稍微快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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