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用更大力道的水去沖刷自己，仿佛想把那種讓她感到羞恥和墮落的感覺，連同昨晚的記憶，一起沖進下水道。

        兩人默默地穿上自己來時那身廉價的衣服，T恤和牛仔褲，仿佛穿上了一層可以隔絕這個世界的鎧甲。

        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東方的天空泛起一絲魚肚白，清潔工正在打掃著街道。

        冷風吹來，讓她們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種從里到外的寒意，讓她們無比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是昨天的自己了。

        她們打了一輛車。

        上車后，小柔報出了她們那個城中村的地址。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在五星級酒店門口，兩個臉色慘白、看起來像一夜沒睡的年輕女孩，在清晨打車回貧民區。這故事，太容易讓人聯想。

        一路無話。

        小嬌手里緊緊攥著那疊錢，隔著衣兜，她仿佛都能感覺到那疊鈔票的厚度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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