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對上了妹妹那雙充滿了恨意和冰冷的眼睛。

        我們是一起的。小嬌的臉上立刻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無辜的表情，姐姐怎么會獨吞呢？我只是先幫你收起來……

        呵。小柔冷笑一聲，自己伸手，將剩下的幾張錢抓在手里。

        她攤開手心，看著那幾張沾染著血跡的鈔票，突然覺得無比的諷刺。

        這就是她和姐姐兩個人，兩層處女膜，換來的東西。

        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她們沉默地、互相攙扶著，走下那張見證了她們屈辱的大床。每走一步，腿間都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摩擦和刺痛。她們像兩個剛做完下體手術的病人，姿勢怪異地挪進了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光可鑒人的鏡子。

        當她們看清鏡子里的自己時，都愣住了。

        鏡中的兩個女孩，臉色慘白，嘴唇被自己咬得沒了血色，頭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而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們雪白的大腿內側，那一道道蜿蜒而下的、已經半干的血痕。

        她們的身體上，還殘留著青紫的掐痕和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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