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停在她身旁。
他沒有先說話,只是在一個不急不緩的節奏里,蹲下身。
一只手伸了過來。
掌心溫熱、指節修長,手背上有薄繭,是握過兵符、也握過劍的人。
「起來。」
聲音從頭頂落下,壓過了遠方的戰鼓。
她抬頭,迎上那雙眼。
那眼睛里有熟悉的冷靜——那是只要看一眼局勢,就能算出十步之後的走向的目光。
但在看向她的時候,那一點冷,悄悄變成了穩。
「別怕。」他語氣平穩得不可思議,彷佛外頭不是敵軍包圍,而只是下一盤稍微難下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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