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行站在角落,手中那把傘已經收起,像從未打開。
他默默看著這一切,心里忽然升起一個陌生的念頭:——如果當年有人這樣抱著自己,會不會也不那麼冷?
&神的裂痕走出病房時,天已經大亮。
醫院外的樹上,有鳥叫聲,日常得幾乎殘忍。
陳允杰追上來,紅著眼問:「哥……老師那邊,安穩嗎?」
秦武行點頭。「他走得很乾脆。」說這句話時,他忽然意識到——
自己竟然用上了「乾脆」之外另一層含義:不是毫無牽掛的乾脆,而是帶著所有牽掛仍選擇放手的乾脆。
那是人類才有的勇氣。
晚上,他照例去了公園。
耳機里放著鋼琴版的《無期》,音量調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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