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跟著大哥跑場,收保護費,有一次收錯人,被人拿bAng球棍打到躺醫院。」
蘇若音屏著氣聽。
教練說得云淡風輕,只有握著紙杯的手指關節有點發白。
「有一晚,我被追著打,躲到一間小廟後面。」
「那間廟很小,連正式八家將都沒有,就一對破神像。」「我躲在神像後面,外面的人沒看見我。」
他笑笑,「那時候我第一次有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如果我是站在廟前面的人,而不是被追到廟後面的人,會不會不一樣?」
幾天後,廟里辦遶境,缺人扛轎、缺人跳將。「廟公問我,要不要賺點正派的錢。」
「一天六百,加便當。」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一種扛東西,是被叫師兄,不是叫小弟。」他抬眼,望向廟里亮著燈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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