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他,「至少在人間這一頭。」
男人神情沒變,語氣卻更冷了幾度。
「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
「收魂。」她答得很快,「但你們收走的那一端,一定有人哭得崩潰。」
「那一端,我很會。」她緊緊握拳,努力讓聲音穩住。
「我會跟家屬說他走得不痛,我會幫忙一起撐完所有手續,我可以讓你們每一次來不是只留下恐懼。」
「你們在那頭跟他們喝茶,我在這頭跟留在的人喝咖啡。」
「你負責帶走,我負責接住。」陳允杰小聲:「聽起來好像滿專業的喔?」
男人眸sE冷冽:「我們不是志工團。」
「可你們做的是,b志工團都更殘忍又更溫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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