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輕,甚至有點發抖。
但對他來說,那是全世界最重的一掌。
老太太原本渙散的眼神,像有人在里面點起一盞燈,慢慢聚焦。
她看著他,嘴角cH0U動了一下。
僵y的舌頭在口腔里掙扎了很久,終於擠出幾個含糊卻熟悉的音節——
「……細漢……」臺語那是她從他小時候叫到大的稱呼。陳允杰整個人僵住,眼眶瞬間又紅了。
「阿嬤?」老太太的眼神清明了幾分,手掌在他頭上慢慢m0了兩下,像以前每次他跌倒回家,她都要這樣m0m0他,確認「還活著」。
她喘了一口氣,用最習慣的臺語,一字一頓地說,像是每一個字都要釘進他x口——
「你……真甲……有夠……勇。」臺語
她笑了一點,眼角那條皺紋被拉出來:「繼續走,袂代志。」
那些年來壓在陳允杰心上的內疚、悔恨,一瞬間被人從上面輕輕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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