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他身後豎起了一扇巨大的古門。

        約莫六層樓高，門框雕著繁復(fù)的紋路，中間浮現(xiàn)的是他一生的縮影——救人、失去、堅持、疲憊。

        門縫之中，透出的是柔和的光。

        沒有天使，沒有圣樂。只有一種極度安靜的寧和。

        「這是……」「你救過的人，替你寫的引路。」

        武曲子淡淡說，「不是所有好人都上天堂，也不是所有罪人都下地獄。」「但你的救與錯，此刻算成一筆，還算不壞。」

        許庭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些曾經(jīng)C作過幾百臺手術(shù)的手，此刻不再顫抖。

        「那……我走了。」他向武曲子微微鞠躬，動作依舊有職場里那種克制的禮貌。

        「謝謝你，至少讓我，還來得及想清楚。」

        他轉(zhuǎn)身，朝那扇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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