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機在契約烙印那邊滑了又滑,沒有任何「特殊客服管道」跳出來。
半夜在廟口抬頭喊:「前輩,有沒有值班電話?」回應他的只有蚊子。
越是沒有動靜,那份「我是不是被詐騙了」的荒謬感就越重。
可每當他洗澡看到手背那道極淡的黑紋,心里又非常清楚——
那玩意兒,假的不了。
「好啦,」他最後自暴自棄總結,「詐騙集團也不會送你去Y間。」
於是,他只好當作自己被一個很忙、超級喜歡玩消失的老板「已讀不回」。
畫面一轉,風從海邊吹來。白沙灣的觀景塔上,風b臺中更野一些。
塔身粉白,階梯一圈圈往上延伸,最頂端是一個小小的觀景平臺。
游客的笑聲還停留在下方的沙灘與攤販間,這頂端卻清凈得像另一個世界。
武曲子坐在最頂端的白sE登臺上,背靠塔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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