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能多陪她幾年。求你。」
這樣的祈求,他聽過成千上萬遍。
父親求子、妻子求夫、兄弟求兄弟。
有的換來奇蹟,有的什麼也換不到。
對於那些,他一向只負責「執行」。——誰該走,誰不該走。
生Si簿寫得很清楚,情緒從來不在職責范圍內。
可這一次,他目睹的是一個凡人用自己僅有的東西——膝蓋、時間、尊嚴——去換一點點希望。
在這樣一個小小的廟口,不是戰場,不是王城,不是天庭。
他忽然覺得,這一幕b很多朝代的起落都來得有趣。
「臺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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