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怎麼了?」為了掩飾抱個空的尷尬,他繞了一個彎蹲下柔聲問,老嫗只得又將方才的事重述一遍。
「原來如此,老人家,您忍一下。」展臂,他一撈。
「等、小兄……」低喚,老嫗以為又要挨痛,結果竟然一點感覺也沒,她吶吶道:「小兄弟,婆婆我重得很。」
「怎麼會,b家姊還輕呢!」微笑,他與兄弟年少時練輕功的方法,就是每天輪流背親姊下山、上山滿山跑。
鴻羽的笑容如沐春風,教老嫗羞熱了臉。
「上官兄弟,幫老人家推推車吧!」指示著,鴻羽往前邁步,并對老嫗提問:「您知雪上莊鹿維分堂的義診堂在哪嗎?我送您去那兒給大夫瞧瞧。」
「多謝你了,小兄弟。」活這麼大把年紀還沒被人這麼溫柔對待過,老嫗覺得好像又回到了少nV時代。
***
「老人家別擔心,您的豆腐腦兒我和我兄弟幫您賣完,好吧?」
「怎麼好意思?」
「不打緊的。」送老嫗進義診堂安置好,鴻羽再三保證。將大花馬和行李留在義診堂旁的馬廄,他拉著上官推車上大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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