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是磨亮的黑石板鋪的,冰冷的教他打哆嗦。
收拾自己的舊衣,穿上新的中衣、外衣和鞋,他來來去去煩躁不已,直想逃到一個不是這里的地方。
墻的另一頭是鍾鴻羽,一位才認識沒二天,就對他好得像親人的怪家伙。
他苦笑。就當是做了美夢吧,他覺得不會再有這種好運了。
點了燈,取來文房四寶,他寫下告別的紙條。
***
窗外是晨,鴻羽在鳥兒活潑熱鬧的晨曲中醒來。
梳洗完畢,他去敲隔壁房門。不出所料,早已人去樓空了;昨晚夜半,刻意壓低的跺步游移、開門關門聲,果然不是自己聽錯。
推開房門進去,空氣沉靜的像從沒人住過似的。床上的綢被疊得很整齊,用過的毛巾掛在浴桶緣;還有以燭臺壓在桌面上的紙條。
「鍾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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