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漫長的兩公里,對宋清歡來說是地獄,也是天堂。
起初是撕裂般的劇痛,可隨著成災,那根粗糙的木樁被泡得Sh滑,痛楚逐漸被一種奇異的麻癢取代。
那被填滿的充實感,隨著木驢“咯吱咯吱”的節奏,一下下撞擊著她的。
“嗯……啊……頂到了……好深……”
宋清歡的慘叫慢慢變成了變了調的,眼神迷離,身子隨著木馬的起伏主動迎合,那是一種極度的空虛被暴力填滿后的扭曲快意。
到了宗祠門口,宋清歡被架下來時,雙腿大張著僵y定型,根本合不攏,連站都站不直,那處紅爛的x口還在一張一x1,吐著透明的黏Ye。
“祭祖第二步,采yAn補Y,萬JiNg灌腹!”
眼看天sE將晚,村長宣布了最后的儀式:必須在天黑前,收集全村男人的“yAn氣”,灌入這祭品的肚子里,才算圓滿。
一場狂亂的露天盛宴開始了。
宋清歡被扔在宗祠前的供桌上,像是一盤等待享用的大餐。
男人們爭先恐后地解開K腰帶,排起了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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