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得的“休息”對她來說簡直是恩賜。
這半個月,她在男人家是被1Unj的“新娘”,在錢六嫂家就是不如畜生的“毛驢”。
因為錢六嫂家的驢Si了,她每天凌晨四點就被拽起來,光著PGU套上磨盤的韁繩,在黑暗的磨坊里一圈圈地推磨,只有磨夠了豆腐,才能得到一點殘羹冷炙。
只要能不挨C,不拉磨,讓她g什么都行。
“你也別謝得太早。”錢六嫂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支支吾吾道,
“后天……是村里祭祖的大日子。按照祖訓……你得去。”
“祭祖?”宋清歡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GU不祥的預感,“我要做什么?”
“也沒啥……”錢六嫂輕描淡寫地說道,“就是得坐坐‘木驢’,還得挨頓鞭子。”
“木……木驢?!”
宋清歡只覺得天旋地轉,差點暈過去。
她雖是深閨小姐,也曾在雜書上看過這等刑具——那是古代專門用來懲罰通j1Any1N婦的惡毒器具,一根豎起的木樁,上面刻滿棱角,y生生V子的下T,游街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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