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公事,他再次看向手機。
聞承宴盯著手機屏幕,指尖在那句“請您回來聯系我吧”上面懸停了片刻。
他的眼神里沒有太多的波動,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靜。
他其實從未真正規劃過這段關系的終點。
聞承宴并不是第一次建立這種秩序。在他過往二十六年的人生里,云婉并不是第一個在那張懲罰臺前低下頭的nV孩。他太清楚這種關系的運作方式了:從最初的試探、到中期的絕對服從、再到后期的情感損耗。
在聞承宴的邏輯里,他與云婉之間更像是一場基于默契的、階段X的同行。他不屑于用強權去鎖住一個人的靈魂。
他一直是一個游刃有余的領路人。他看過太多的開場與謝幕——有的nV孩在規訓中找到了自我,變得強大后選擇振翅高飛;有的則試圖越過那道無形的紅線,向他謀求一段“正常”的、帶有世俗名分的未來。
每當她們試圖觸碰他作為聞家二少爺的真實人生時,他都會優雅且利落地切斷聯系。
云婉之于他,起初或許只是某種偶然的興起。他是個極其自律且理X的男人,從不認為碾壓一個柔弱的nV孩能證明什么。那種試圖從弱者身上找回被至親架空后的尊嚴的行為,在他看來既幼稚又卑劣。
尊嚴這種東西,在聞承禮推過那疊文案時沒有丟,在聞震海嘆氣時也沒有丟,因為那是他自己給自己掙下的,與聞氏的姓氏無關,與血緣的純度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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