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周,聞承宴親手提拔的心腹被明升暗降地挪走,核心項目的決策權被盡數駁回。取而代之的,是聞承禮以“不熟悉業務的基礎數據”為由,壓給他的無休止的基礎文案和底層報表。
三天前,聞承禮為了在新董事會面前立威,急功近利地強推了一個風險極高的海外并購案。資金鏈卡殼,項目暴雷。
而在今天的復盤會上,聞承禮推了推金絲眼鏡,用最溫和、最痛心疾首的語氣,將前期盡調和數據測算的失誤,全盤推到了聞承宴這個“負責具T落實”的弟弟頭上。
那一刻,聞震海看著他,嘆了口氣:“承宴,你一向穩重,這次怎么這么糊涂?”
雖然不至于否認家人從小到大的Ai意和付出,但那種哪怕他再努力,他也永遠是一個外人的感覺,在這一周像失控的大海一樣淹沒他的日常。
聞承宴閉了閉眼,喉結微滾,咽下x腔里的郁結。
他沒有選擇撕破臉,也沒有在那場復盤會上露出任何譏諷或委屈的表情。如果這是聞承禮想要的“立威”,如果這是全家人都默認的“平衡”,那他便給他們這一場風平浪靜。
聞承宴走回辦公桌前,修長的手指劃過那些被聞承禮強塞過來的、甚至連助理都不屑于處理的基礎報表。
他決定忍一段時間。
他想給童年記憶里的哥哥的一次機會。那個曾經Ai護他、與他嬉鬧玩樂的少年,或許只是在步入這名利場時,被恐懼和不安全感蒙蔽了心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