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秋假要去哪里接她,也沒有說懲罰是否還有后續。
好像忘了她。
秋假前夕的校門口,人群熙攘。云婉背著書包在校門口的大樹下等待,目光不自覺地在黑sE車流中搜尋。
往常的這個時間,陳秘書的黑sE轎車會像一柄沉默的黑sE手術刀,準時切開人群停在她面前。但今天,直到校門口的喧囂逐漸散去,直到落日的余暉將她的影子拉得細長,那輛車始終沒有出現。
手機靜靜地躺在兜里,沒有新消息。
云婉低頭看著屏幕,最后一條對話框還停留在她昨晚九點發的那句:“明天秋假開始,我下午三點下課。”
而聞承宴沒有回復。
這太奇怪了。
聞承宴是個極度厭惡計劃被打亂的人,他曾親口說過,她的周末屬于他。可現在,他既沒有收回這條規矩,也沒有履行這個動作,就像是將她丟進了一個沒有邊界的荒野,任由她試探那道無形的圍墻。
云婉在原地站了整整半個小時。
她甚至生出一種荒誕的想法:他是真的忙忘了,還是在等她主動去問?或者是,這一周的機械匯報讓他徹底對她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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