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個溺水的人,在臺面上絕望地cH0U搐著。快感隨著血Ye循環(huán),從被打得慘不忍睹的腿根一路倒流回心臟。
聞承宴此時停下了動作,他看著那處被打得紅腫、發(fā)亮、甚至因為過熱而呈現(xiàn)出一種瑰麗的所在。
“還剩下五下。”他修長的手指在那處不斷顫動的肥厚軟r0U上揩了一把,沾起一指的Sh意。
“接下來的報數(shù),如果你不叫到讓我滿意,我就從第一下重新打起。明白了嗎?”
“是……是,先生……”
聞承宴沒有立刻揮拍,而是用那沾染了Sh意的指節(jié),惡劣地抵進她那處早已被打得合不攏、正由于驚懼而微微痙攣的縫隙里。
尖不輕不重地撥弄著那處軟糯如熟透果r0U的組織,指腹粗糙的紋路反復摩擦著那嬌nEnG的粘膜,時而深陷,時而淺撥。
“嗚……先生……”云婉的身T像是被架在炭火上炙烤的軟玉,那兩片被打得殷紅發(fā)亮的軟r0U在他指間無力地顫動著。隨著他指尖帶起的粘稠水聲在靜謐中被放大,那種極端的羞恥感與生理X的戰(zhàn)栗交織在一起。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指尖在模擬皮拍落下的頻率,每一次撥弄都帶起一GU直沖腦門的酸脹,將她本就殘缺不全的理智一點點蠶食。
她大張著嘴,細碎的、不成調(diào)的SHeNY1N從喉嚨深處溢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試圖追逐那抹能帶她解脫的指尖。她感覺到那個臨界點就在眼前,只需要再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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