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懷念上次在聞承宴膝上的感覺——那時他用手掌厚重地拍擊她,雖然疼,卻帶著一種被男人T溫包裹的安全感。她甚至在黑暗中有些隱秘地期待,期待他接下來的工具是那種寬大、沉重的東西,能重重地壓在她此刻正不安顫動的T峰上,通過更劇烈的痛感來沖散這陣讓人心焦的麻癢。
“藤條,二十下。”
那種她渴望的厚重感完全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極細、極冷、極具穿透力的弧光。
“唔!!!”
一記藤條JiNg準地橫貫在她雪白豐盈的T峰正中央。云婉在這一瞬間大腦徹底宕機,原本在喉嚨里盤旋的嗚咽被這尖銳到極致的痛感生生撞碎。這和手掌的覆蓋感完全不同,藤條像是一道灼熱的巖漿,生生切開了她的皮r0U,那痛感不是散開的,而是像一根細針直接扎進了骨髓,再順著神經末梢瘋狂炸裂。
原本隱秘的期待瞬間被恐懼和生理X的生理淚水取代。
太疼了,細韌的藤條在空氣中震顫的余音還沒消失,那一圈受擊的皮膚已經由白轉紅,迅速隆起了一道火辣辣的棱子。
第二下緊隨其后,聞承宴沒有給她任何緩沖的時間,甚至故意讓這一記藤條與第一道傷痕交叉重疊。
“嗚!嗚嗚——!”
云婉拼命地搖著頭,口球在口中發出的摩擦聲顯得倉促又絕望。
藤條帶起的風聲在安靜的室內變得格外清晰,每一聲“嗖”的響動都像是Si神的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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