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由于坡度的傾斜垂得很低,x口緊緊貼著臺面,小腹傳來的熱意本該讓人松弛,可腰間那道冰冷沉重的橫梁束縛。腳趾由于極度的驚恐而SiSi蜷縮在一起。這個姿勢下,她不僅無法看到聞承宴的動作,甚至連感知危險的余地都沒有。
腳步聲逐漸遠去。
片刻后,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后,一陣細微的、皮革摩擦和金屬碰撞的聲音在臺子旁邊響起。
沉穩的腳步聲在臺子周圍不緊不慢地踱著,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云婉懸起的心尖上。
“婉婉,看不見的時候,身T會更誠實。”
他的聲音從上方飄落。緊接著,一抹冰涼且絲滑的質感覆上了她的雙眼。黑sE絲綢眼罩被他輕柔卻利落地扎好,最后一絲冷白的光線也被徹底隔絕。世界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云婉只能感受到眼睫在綢緞下不安地顫動,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淡淡的木香。
黑暗放大了恐懼。她能感覺到身T每一寸緊貼恒溫臺面的皮膚都在叫囂,小腹的暖意和腰間橫梁的冰冷交織成一種扭曲的壓迫。
緊接著,她聽到了一陣細微的皮革帶扣聲。
“婉婉,張嘴。”
當那個帶著橡膠氣息的球T抵住她的唇瓣時,云婉的身T猛地僵y了。將要完全剝奪語言能力、只能發出破碎嗚咽的認知讓她極度緊張,喉嚨不自覺地滑動,細碎的驚喘被堵在唇齒之間。她看不見口球的大小,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物T正強y地要求入侵。
“唔……先、先生……”她下意識地想要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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