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終于爬到了那個黑sE的、如山脊般的懲罰臺邊。
調教室的感應門在身后緩緩合攏。聞承宴打開調教室內冷白的燈光,將云婉的勒出一圈刺眼的光暈。
“挺跪?!?br>
云婉抬身子,視線撞進聞承宴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
在這種挺跪的姿勢下,她的身軀被迫舒展開來。因為雙手背在身后,肩膀自然向后打開,x口不得不高高挺起,將那抹本就惹眼的起伏毫無遮掩地推向冷光之下。由于大腿必須與地面垂直,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剛剛爬行過膝蓋上。
“很好。”
聞承宴看著她,視線像是一柄銳利的手術刀,從她挺拔的頸線掃過,路過她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x口,最后定格在她那雙盛滿了水汽、卻努力維持對視的眼睛。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她身側,隨手在那個巨大的黑sE懲罰臺上敲了敲。皮革與指節(jié)碰撞出的悶響,在靜謐得連呼x1聲都清晰可辨的房間里,像是一聲聲喪鐘。
“現(xiàn)在,自己說說,今天你一共犯了多少錯?”
云婉的聲音像是在風中搖曳的火燭:
“第一,婉婉不該……不該不按時吃飯;第二,不該不穿衣服;第三,不該在醒來后躲在房間里,自作主張地……安排時間,沒有第一時間報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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