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如蒙大赦,卻又感到一陣更深重的脫力。她顫抖著挪動那只懸空的手,指尖觸碰到下一級冰冷的石材時,發出了細微的摩擦聲。
T內的金屬球隨著她的動作再次發生位移,雖然那一陣滅頂的浪cHa0被生生壓了下去,但余下的酸脹感卻像跗骨之蛆,時刻蠶食著她的理智。她機械地重復著“膝蓋、手掌、塌腰”的動作,每一級臺階的下降都像是一場對身T所有權的重新宣誓。
終于,最后一級石階被她甩在身后。
當手掌觸碰到餐廳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時,那GU從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云婉幾乎想當場癱軟下去。但她知道,聞承宴就站在她身后。
她在餐廳寬大的長桌旁重新校準了姿勢。
腰肢下塌,那對被磨得通紅的豐盈重重地垂向地面,而高高撅起的一如既往,像是一件沉默而羞恥的祭品,在璀璨的水晶燈下微微發亮。
那枚紅寶石標記,在經歷了長長的階梯洗禮后,依然穩穩地、沉重地嵌在她的最深處。
聞承宴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她身邊,帶起一陣清冷的雪松香氣。
云婉維持著那個極度塌腰、高高撅起的姿勢,鼻尖幾乎觸碰到餐廳厚實的地毯。T內的那枚紅寶石標記因為失去了運動的慣X,正沉甸甸地壓迫著那處被磨得滾燙的nEnGr0U,帶來陣陣空虛的酸脹。
腳步聲漸行漸遠,隨即是瓷器輕微碰撞的清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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