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爬去餐廳。”
聞承宴繞過她,慢條斯理地走向門口,踩在地毯上的聲音沉穩而規律,“手撐起來,雙膝分開。”
云婉支撐起雙臂,移動雙腿。那枚沉重的金屬隨著她的動作在T內不安分地晃動,原本胡亂漂浮的思路一下斷了。
她像一個盛水的容器,被口渴的烏鴉填滿了小石頭,為了讓水趕快溢出來。
“腰塌下去,不準弓背。”聞承宴停在書房門口,側過身,像是在審視一個動作不規范的學徒,“雙手撐直,爬行的時候,x口要盡可能貼近地面,但手臂不能彎。PGU要始終保持最高點,我要看到你x里的東西燈光下晃動。”
云婉咬著下唇,這種爬行姿勢b她想象中要艱難百倍。因為手臂必須撐直,而x口又要盡可能壓低,她的脊柱被迫折出一個極大的弧度,這讓她的重心全部壓在了那雙嬌nEnG的膝蓋和T內的異物上。
隨著跨步,那枚綴著紅寶石的金屬球在緊窄的內里頂撞。云婉覺得自己真的像一個盛滿了水的瓷瓶,T內的粘Ye隨著金屬的攪動不斷漫出,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Sh亮的一片。
聞承宴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側。他甚至沒有低頭,只是雙手cHa在西K兜里,用一種審視工藝品的目光,盯著她那高高撅起、隨著爬行而顫巍巍晃動的豐腴。
云婉爬過了書房的門,爬過了男主筆直的西裝K腳。那種高度的視差讓她感到一種滅頂的羞恥——他的皮鞋就在她臉側幾公分處交替前進,而她只能像只卑微的雌獸,挺著那對沉甸甸、幾乎要擦到地板的雪白,在冷杉味的空氣中艱難喘息。
“做得很好,腰塌得很穩。”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適時的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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