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沒有任何寒暄,像是早就等在那頭,“你在哪?”
“剛到學校。”云婉下意識地壓低聲音,背脊繃得筆直,像是有人正站在她身后聽著,“剛下車,聞承宴送我回來的。”
“現在才回?”養母的聲音很平穩,沒有情緒,像是在確認一項遲到的流程,“你這兩天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云婉僻靜的樹影里,夜風很涼,吹散了她臉上還沒褪盡的cHa0紅。
“做了。”她對著話筒,聲音平靜得近乎木然,“見紅了。他……很粗暴,我這兩天幾乎沒下過床。”
她面不改sE地撒著謊。她知道養母想聽什么——那種關于原始占有的、帶有破壞X的“結果”。只有這樣,養母才會覺得這件禮物已經成功“拆封”,且被貴客笑納。
“呵,我就說嘛,男人哪有不吃r0U的。”養母的聲音瞬間透出一GU掩不住的喜sE,先前的Y冷一掃而空,“那他之后什么安排?有沒有提給你置辦點什么?”
“沒有。”云婉垂下眼睫,看著地上的樹影,語氣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局促,“但他說了以后我每周五下午接我過去,待到周日晚上再回學校。”
“回學校?你應該把握住計劃想辦法住下來。”養母表示不贊同。
“媽,我覺得他這種人不喜歡太直接的交易,他甚至要求我必須在學校保持高GPA。他說……他喜歡聰明的nV孩。如果我因為分心耽誤了學業,或者是表現得太急功近利,他可能隨時會換人。”
她故意把聞承宴對“誠實”的要求曲解成對“聰明”的偏好,以此作為擋箭牌,為自己在學校的周中生活爭取喘息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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