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把臉深深埋進(jìn)枕頭里,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鼻音。這種被他親手打碎又親手接納的感覺,讓她的心理防線潰不成軍。
然而,隨著這種散淤的動(dòng)作越來越深入,空氣中那種曖昧的、黏膩的氣息再次Si灰復(fù)燃。
由于身T在懲罰中已經(jīng)變得極度敏感,這種恰到好處的r0u弄,對(duì)云婉而言更像是一種漫長(zhǎng)而隱秘的挑逗。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虎口偶爾會(huì)擦過她最隱秘的邊緣,帶起一陣陣讓她心驚r0U跳的電流。
那GU剛剛才收斂下去的水聲,再次不受控地涌了出來。
聞承宴的目光落在她那處已經(jīng)變得嬌YAnyu滴、甚至在微微收縮的部位。他看著那一滴晶瑩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沒入深sE的被單,眸sE陡然轉(zhuǎn)深。
他沒有停下r0u按后的動(dòng)作,而是指尖一轉(zhuǎn),直接挑起一大塊r白sE的藥膏,不容置疑地抵在了那處Sh軟的入口。
“先生……不……”云婉感覺到了一絲危險(xiǎn),腰肢不安地扭動(dòng)。
“藥還沒上完?!甭劤醒缋潇o地打斷她,聲音由于壓抑而顯得格外沙啞。
他修長(zhǎng)的食指帶著冰涼的藥膏,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破開了那抹Sh紅。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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