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順手將掀開的被子重新拉回她身上,甚至掖了掖被角,將那具讓他動容的身T遮得嚴嚴實實,“等你醒了我們再說。”
這種待遇讓云婉有些無所適從。她躲在被子里,看著聞承宴走出房間的背影,心里的秩序感第一次出現了輕微的偏差。
原來,在他這里,誠實地表達“不行”,也是規(guī)矩的一種。
云婉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夢里全是失重的錯覺,伴隨著男人低沉的指令和身T被強行撕裂后的余痛。
再醒來時,房間內的光線已經轉為了沉靜的午后sE調。
她忍著腰后的酸脹撐起身T,發(fā)現床頭放著一套嶄新的絲質睡裙。又忍著腿心的不適下床,緩慢地穿好,每一步走動都牽扯著不適。她走出臥室,在起居室見到了聞承宴。
他換了一身深灰sE的居家服,正坐在單人沙發(fā)里翻看一份文件,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平光眼鏡,看起來矜貴又清冷。聽見動靜,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睡醒了?”
“是的,先生。”云婉走到他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站定,垂下頭,像個等待檢閱的零件。
“先下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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