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由于額頭抵在床上,她的視線被迫定格在聞承宴那張冷峻且掌控力十足的臉上。她看著他眉宇間的沉淪,看著他因為發力而緊繃的下顎線,這種視覺上的沖擊bT內的撞擊更讓她羞恥到想Si。
那種泥濘的水聲在處不斷響起,每一聲都清晰地傳進她的耳廓。聞承宴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在那場大開大合的沖刺中,他的目光始終鎖Si在她的臉上,欣賞著她如何在他懷里一點點碎掉,欣賞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如何再次被絕望而粘稠的快感填滿。
后入的姿勢讓nV孩緊張,也更加難以逃避,原本幼小的甬道變得更加緊致。
聞承宴在那處驚人的緊致里肆意破開,每一次沉重的重擊都直搗最深處,帶著一種要把她靈魂都撞散的狠戾。
云婉由于T力的嚴重透支,這種被迫扭頭對視的姿勢讓她頸椎發酸,原本為了迎合而塌下去的后腰,因為生理X的酸脹和自保本能,開始一點點、緩緩地向上拱起,試圖躲避那種幾乎要將她頂穿的深度。
“啪!”
一聲清脆且沉重的巴掌聲驟然炸響。
聞承宴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片雪白的上。
原本就因為過度歡愉而泛著誘人粉sE的軟r0U,在這一記重擊下迅速顫動,隨即浮現出一個鮮紅且清晰的指印。那種火辣辣的痛感混雜著羞恥心,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云婉的大腦。
“啊……!”云婉驚叫一聲,受驚的身T猛地收縮,原本拱起的腰身愈發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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