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嘯過后的余韻還在云婉的指尖流連。她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渾身Sh軟,x口劇烈起伏著,連呼x1都帶著破碎的尾音。她失神地陷在深sE的床褥里,以為這場漫長的、如暴風雨般的懲戒終于隨著這GU浪cHa0的平息而結束。
可還沒等她平復那陣由于過度歡愉而產生的眩暈,腰間那只大手便再次發力。
聞承宴的手掌依舊帶著灼人的溫度,不容置疑地扣住她那截細軟的腰肢,像是拎起一件毫無重量的瓷器,動作極其利落地將她整個人從床褥里翻轉了過去。
“唔……結……結束了……”
云婉由于極度脫力,發出的聲音細若蚊蚋,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視線就從天花板變成了深sE的真絲床單。
“結束了?”
聞承宴冷笑一聲,那磁X低沉的聲音從她背后壓下來,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掌控感,“規矩里哪一條寫過,你可以自己決定什么時候結束?”
他強y地分開她那雙還在生理X打顫的膝蓋,膝頭重重地抵入她的兩腿之間,迫使她以一種極其屈辱且毫無防備的姿勢跪伏在床上。這種姿勢下,她那處剛剛經歷過狂風驟雨、還帶著泥濘紅痕的脆弱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連那一絲絲痙攣的余韻都無處遁形。
“撐好。”
他寬大的掌心順著她劇烈起伏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那截纖細的腰肢上,不輕不重地往下一按。
“塌腰,手撐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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