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承宴終于放下了資料。
他的目光順著她由于羞恥而微微戰栗的腳踝,一寸寸上移,最后停留在她已經紅得近乎滴血的耳根上。這種反應在他眼里,是一種極其迷人的、生澀的反饋。
“過來一點?!彼牧伺淖约荷磉叺奈恢?,語調竟然透出一絲獎勵般的溫柔。
他以為這是對她勇敢面對的安撫。
云婉幾乎是屏著呼x1挪過去的。失去了長K的阻隔,她的皮膚直接貼上了微涼的真皮,激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當她終于停在聞承宴觸手可及的地方時,那種木質香調已經濃郁到幾乎讓她窒息。
聞承宴指尖挑起一點藥膏,并沒有立刻覆上去,而是用指背輕輕摩挲著淤青周圍尚未受損的皮膚。
那種似有若無的觸碰,讓云婉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栗。
“疼嗎?”他輕聲問,像是情人間的低喃。
“不……不疼?!痹仆竦穆曇艏毴粑孟?。
“撒謊。”聞承宴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種皮下組織挫傷,如果只是敷在表面,藥效無法抵達受損血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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