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后來真的打了一隊,內側刻著他的名字,嵌著紅寶石,他要西萊痛,每次痛后便會想起他。
他陪西萊戒了“藥”,本來就是給大少爺們用的,副作用低,也好戒,只是西菜懶得去戒。
每次西萊的癮發作時,克里斯就壓著他后入,一遍遍吻著那現在顯得有些稚嫩的字體,是他的名字。
就像西萊每次撫摸他心口時像要把那塊肉摸透挖下來一樣的癡迷,西萊很迷人,年少是,現在更是。
不知道西萊用了什么辦法,那些人沒再找過他們的麻煩,西萊也早就不用被迫穿著裙子留長發去取悅別人。
克里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從沒問過,他說過西萊是個婊子,可他也在心里說他是個人渣。
人渣和婊子,絕配。
克里斯和西萊住在一起,在西萊的家里,那個脾氣不太好的黑人天天罵罵咧咧讓他們收斂一點。
克林斯也有見過那些人來找西萊,不過大多會被西萊帶出去約談,總之后來沒再打擾過他們,至少明面上不會出現。
如今好似地位反轉,當初西萊要聽從他們不敢反抗,現在他們卻要聽西萊的話,不敢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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