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柒的臉頰再次不受控制地發熱,他避開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硬邦邦地回答:“我已經說過了,是意外締結的契約。我們沒有任何惡意。”
“沒有惡意?”鞏向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羿柒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獨特的熏香,混合著年輕男子干凈而充滿存在感的體溫氣息,形成一種強烈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那么,你體內那躁動不安、渴求著‘養分’的力量呢?也是‘意外’?它下一次失控,會是在玉京的哪條街巷?還是……在孤的府邸之內?”
他的聲音依舊不高,甚至帶著一絲循循善誘的味道,但話語里的暗示卻讓羿柒脊背發涼。
“我……我能控制。”羿柒咬牙道,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床柱。
“控制?”鞏又逼近一步,幾乎將羿柒困在了床柱與他之間。他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羿柒的耳廓,那支白玉煙桿的尾端似有似無地劃過羿柒緊繃的手臂。“靠著汲取那位精靈王子的‘精華’來控制?還是說……你有別的‘方法’?”
他的語氣曖昧不明,眼神卻銳利如鷹,緊緊鎖住羿柒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變化,試圖從中找到破綻或動搖。
羿柒的心跳如鼓槌亂撞。對方的話語、姿態、氣息,都充滿了赤裸裸的暗示與誘惑,仿佛在誘導他說出更多“秘密”,或者……做出某種妥協或交易。他猛地想起埃爾德隆的警告,想起這血脈帶來的麻煩,更想起眼前這個看似年輕俊美的皇子,實則是將他們囚禁于此、扣上“邪派雙修”帽子的危險人物。
“沒有別的方法!”羿柒猛地抬起頭,直視著鞏深邃的眼睛,盡管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卻異常堅決,“契約就是契約!我們只想找到解除或者控制的方法,然后離開!對玉京,對殿下,都沒有任何企圖!”
他受夠了這種拐彎抹角的試探和充滿侮辱性的暗示。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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