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時,幻覺如cHa0涌來,他一次又一次站在血泊之中,分不清自己是行刑者,還是被獻祭的人。
有時,他會在夢里崩潰醒來;
有時,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究竟有沒有醒過。
唯一支撐他的,是血脈深處那GU來自父母的力量。
在幻境最深、意識將要崩解之際,總有一道出口出現——
不是光,也不是聲音,
而是一種「還能繼續走下去」的確信。
漸漸地,他不再試圖逃避。
他開始直視那些心魔,讓它們來,讓它們留下。
痛苦沒有消失,卻失去了摧毀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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