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獨自步行於街巷之中。人聲嘈雜,腳步紛亂,塵土隨風揚起,他卻走得極慢,像是在刻意讓自己被這座城吞沒。
在離開藍鵲門前,他已將自身靈力,一寸寸封入紫金壺內。那是父親楊昊親手煉制之物——壺啟,法罩可擋神通;壺閉,連修士的靈力都能鎮壓。現在,他卻用它來封印自己。
反轉術式悄然運轉,靈息沉寂,氣血回歸凡軀。那一刻,天地不再回應他,道法不再親近他。寒冷、疲憊、饑餓——他生來第一次感受到這些。
遠處塵土翻涌,一隊身著鎧甲的兵士踏街而來。
鐵靴敲在石路上,節奏冷y而整齊。隊伍後方,是一群雙手被鐵銬鎖住的男子,衣衫破舊,神情麻木,有人低頭不語,有人目光空洞,像是早已預見結局。
楊森迎面走去。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目光平靜,像個與此事無關的過客。
正是這份平靜,引起了兵長的注意。
那人瞇起眼,冷笑一聲,抬手喝道:「見了抓壯丁的隊伍,竟連避都不避?」
「把這小子抓住!」
命令落下,小兵們毫不遲疑,幾步上前,動作熟練而粗暴,鐵銬「喀嚓」一聲扣上楊森的手腕。
冰冷的觸感順著手骨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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