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森笑了。
那不是少年人的狂妄笑意,而是一種近乎覺悟的釋然。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不去。」
他向前一步,語氣不再高昂,反而低了下來,卻b任何宣言都要堅定。
「若因果必須有人來承擔,那我來;若這條路走到最後只有身Si道消,我也無怨。」
他抬頭直視吳清河,一字一句地說:
「至少,我不是站在旁邊,看著他們Si。」
「你打算怎麼做?」吳清河看著他,語氣不再嚴厲,反而帶著一絲近乎無力的探問。
「你有強到……能對抗整個世界嗎?」
這句話落下後,洞府內一時無聲。
楊森沒有立刻回應。他轉身走到洞府邊緣,俯瞰山下蜿蜒的城鎮與田野——那些在修士眼中微不足道的燈火,此刻卻一盞盞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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