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可心中的緊張和擔憂沒有一點緩解,因為她知道都天祿的威壓才剛剛開始,這是一個在戰場上,在千軍萬馬中沖殺過的男人,他的氣勢和殺氣,絕非一般人能夠抵抗的。
“哼!”都天祿突然冷哼一聲,陰惻惻問道:“小子,可曾殺過人?知道人血是什么味道嗎?”
話音未落,他的氣勢猛然暴漲數倍,同時一股冰冷刺骨,如同實質的駭人殺氣,自他陰冷的雙眸中迸發出來,同氣勢一起撲向張小卒。
“啊——”張小卒突然抱頭慘叫,痛苦非常。
都天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小子,原來你不過就這點能耐,我還以為你如何了得呢。慢慢品嘗痛苦滋味吧,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都天祿,快住手!”蘇錦大驚失色,沖都天祿急聲呵斥。
“休想!”都天祿看都不看蘇錦一眼,可接著他卻又突然皺眉,疑惑地看向蘇錦。
他在想為何蘇錦看上去一點不受他氣勢壓迫的影響,雖然他的殺氣有意避開了蘇錦,且只對她施加了三成力的威壓,可她也不應該這般輕松才對。
“除非——”都天祿急思念轉,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心里咯噔一聲,目光急急地看向張小卒。
他想說,除非張小卒根本沒有精神崩潰,他依然有余力幫蘇錦抵抗威壓。
那么,張小卒為何要抱頭慘叫,假裝精神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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