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體驗過這種慌張和害怕,就是做壞事被村長爺爺抓到時的那種,是晚輩對長輩威嚴的害怕。
既親切又威嚴,這是從村長爺爺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感覺,可眼下卻出現在這位素未蒙面的女先生身上,張小卒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何如此。
若不是有鬼瞳在,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女先生施展了某種厲害的音魅之術給魅惑了。
左思右想找不到原因的他,甚至開始
猜疑人類是不是也像妖獸一樣,存在血脈壓制一說,他的血脈被這位女先生給壓制了。
不過他馬上就被自己這一破天荒的想法逗笑了,搖了搖頭,索性不想了。
想到元泰平正在文圣塔下感悟機緣,短時間不會離開,張小卒便收拾思緒,讓內心在女先生的讀書聲中歸于寧靜,享受起這份難得的輕松愜意。
沉醉中,張小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展開了入微心境,不是為了欣賞先生的美貌,而是破天荒的看起了學生手中的書卷,隨著先生的領讀,一字一字,一行一行地默念起來。
人生第一次,張小卒發現讀書識字一點也不枯燥,這些比鬼畫符還讓人頭疼的字,突然變得生動有趣起來了。
不由得心想:“若能天天來此聽課,我保正很快就能把字識全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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