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見黃寶寶神情惶恐,目光驚懼,只得作罷,不再追問。
“為何此塔似有思想一般,總能在氣勢上壓我一頭?莫非塔內有高人,有意為之?還是這周圍布有高明的陣法?”張小卒轉移話題問道。
黃寶寶搖頭道:“皆不是。此乃武圣塔自身的玄妙。這文武雙圣塔并非我大禹子民修筑,而是蘇皇大帝自一座上古遺冢所得,是上古的神器,非凡了得。不過——”
黃寶寶突的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四下掃視一周,見無人注意這邊,才接著說道:“據說大帝至今也沒有完全煉化雙圣塔,就連國師大人也拿之無可奈何,故而才一直丟在學院里,當成兩座藏書的閣樓用。當然,此乃小道傳言,不太可信?!?br>
張小卒和元泰平點點頭,心中對圣塔愈加好奇,不由得期待起月中十五之日。
然而張小卒正期待著,突然神色一怔,隨之表情逐漸僵硬尷尬,不禁摸了摸鼻尖,小聲問黃寶寶:“不知圣塔所藏武技功法可有插圖?”
“咳咳——”元泰平聞言,一下被口水嗆到,連咳數聲,因為張小卒之尷尬亦是他之尷尬——大字不識幾個,進武圣塔做甚,徒增尷尬爾。
除非——除非像張小卒說的,武技功法里皆有插圖,無需識字,看圖即可,但這顯然不可能,看黃寶寶一臉茫然的表情就知道了。
“插突?什么插圖?”黃寶寶不解地看著張小卒。
“就是——罷了,不說也罷。”張小卒頹喪地揮揮手,看了眼武圣塔,一時間難有興趣,當即轉身便走:“被這武圣塔壓得怪難受的,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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