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這么做,他心里的氣難平。
范昌鳳明明知事理,可他偏偏對此事漫不經心,不以為意,顧左右而言其他,根本不在乎南境人是否被學子們曲解誤會,不在意南境人的名聲被輕賤羞辱。
既如此,張小卒也要讓他嘗嘗被人輕賤羞辱的滋味。
張小卒收回目光看向仲友武。
仲友武嚇得激靈靈一個冷顫,沒等張小卒開口,他就自覺且麻利地轉身朝南,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嘴上喊道:“南境的百姓和將士們,我混蛋,我口無遮攔,我該死,我對不起你們。你們是世界上最勤勞和最勇敢的人,你們是帝國的驕傲——”
張小卒滿意地點點頭,不再與他計較,邁步走向李安兄妹二人。
李然在先前張小卒教訓仲友武時,掙脫了同窗的阻攔爬上擂臺,把渾身是傷的李安挪到了擂臺邊上。
“多謝公子仗義出手,救我哥哥性命,大恩大德我兄妹二人沒齒難忘,請受李然一拜。”李然見張小卒走過來,急忙站起身感謝救命之恩,并彎下膝蓋,要給張小卒磕一個。
張小卒緊步上前扶住李然,阻其下跪,并打趣問道:“剛才還喊著打斷腿都不跪,怎么現在卻跪得這般容易了?”
李然昂起頭看著張小卒,言語鏗鏘道:“剛才是丟棄尊嚴的屈辱之跪,李然的膝蓋當然跪不下去。現在是感恩之跪,李然跪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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