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找死!”范昌鳳再難保持冷靜,怒吼一聲撲向張小卒。
“來的好!”張小卒喝一聲好,把雙袖一甩,在臺下一眾學子驚愕的目光注視下,把雙手背到了身后,同時嘴上說道:“在下敬你是教習,故而讓你兩只手,以示尊敬。”
這副畫面和他先前對戰仲友武時一般無二。
“啊!黃口小兒,氣煞我也!”范昌鳳火冒三丈,須發皆張,幾近被張小卒氣炸肝肺,他右手張開,掄圓了胳膊,竟要抽張小卒一個大嘴巴。
這一巴掌雖不是招式,可范昌鳳卻也在其中施加了諸多變化,封堵了張小卒所有可閃躲的路線。
這一巴掌他志在必得,一定要扇到張小卒臉上,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十幾步的距離,眨眼即到面前。
范昌鳳的巴掌扇向張小卒,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因為張小卒已經進入他的封鎖范圍,逃也逃不掉了。
可下一刻他嘴角的冷笑突然僵硬,因為被他氣機完全鎖定的張小卒,身影竟突然一陣模糊,掙脫了他的氣機鎖定。
“不好!”范昌鳳心中警鈴大作,腳下慌忙一個側步,欲從張小卒正前方閃開,怎奈何晚了一步。
一如之前對戰仲友武時,張小卒招式變都沒變一下,腳下一個迅猛的前踏步,身體撞進范昌鳳的懷里,肩膀頂上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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