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眉頭一皺,盯著范昌鳳說道:“其實你一直都在。”
剛才他還敬稱范昌鳳為“您”,但這一句卻變成了“你”,聽得出他對范昌鳳已無先前的尊敬。
“什么?”范昌鳳沒反應過來張小卒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張小卒抬手指向一個方向,道:“你一直都在那個地方看著,他逼他認錯,逼她跪地磕頭時,你都在看著,但是卻始終無動于衷。”
“胡說八道!”范昌鳳大聲呵斷張小卒的話,辯解道:“本教習何時在那里過?明明是剛剛過來,并且剛一過來就看見你在逞兇。”
他聲音很大,可心里卻虛的很,因為張小卒說的不錯,他確實早就來了,并且一直在遠處看景。
他心虛的同時,又不禁暗暗心驚,猜疑張小卒是何時注意到他的,他怎么沒有一點察覺。
張小卒沒有理會范昌鳳的辯解,顧自說道:“他欺負人的時候你無動于衷,而我讓他道歉時你卻站出來阻止,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贊同他的觀點,也覺得南境百姓游手好閑,南境兵將酒囊飯袋?”
張小卒眼底深處有寒光閃爍。
他可以不和仲友武一般見識,因為在他眼里,仲友武根本是不諳世事的小屁孩,所以他給足耐心,把南境的真實情況講給仲友武聽,只要仲友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給南境人說聲對不起,這事也就算了。
可范昌鳳截然不同,他不僅是成年人,并且還是泰平學院的教習,如果他也是非不分,污蔑輕賤南境人,張小卒定然要為南境人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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