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卒搖了搖頭,不過卻沒有生氣,而是耐心講道:“南境遭逢旱災,長達一年多時間,這期間滴雨未下,老百姓地里的莊稼連著季的顆粒無收,家中的糧缸糧袋不是無底的,是會吃完的。
你們可以掐著手指頭算一算,想想你們自己一天吃多少飯,你們家一天吃多少飯,一年下來總共要吃多少,老百姓家里得有多少存糧,才能和旱災一直耗下去???”
聽著張小卒的話,臺下的學子雖沒應聲,但心里已經(jīng)默默算了起來,臺上的仲友武也偷偷算了起來。
不算不知道,這一算他們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想當然了。
只聽張小卒接著說道:“旱災肆虐,江河干裂,水井枯竭,老百姓還得拿家里的那點可憐的存糧去換水吃,可水貴如油,一袋谷連半桶水都換不到。你們再算算,老百姓得有多少存糧才能在旱災荼毒下茍活?有你們想的那么容易嗎?”
眾學子不禁臉紅,目光閃躲,不敢和張小卒對視。
張小卒緩了口氣,又接著說道:“大牙軍借干涸的地下河道,神不知鬼不覺地越過我雁城要塞,偷襲我后方白云城。
白云城主秦正豪,率領白云城區(qū)區(qū)幾萬守城將士,面對大牙數(shù)百萬,乃至近千萬大軍,悍然迎戰(zhàn),最終戰(zhàn)死沙場。
老王爺蘇翰林,拖著老邁殘屈,披甲上陣,率領白云城殘存的兵將,硬是守住了白云城的大門。
雁城之戰(zhàn)更是慘烈,叛軍和大牙狗暗中勾結,南北夾擊我雁城,更是有大牙星辰大能不惜違抗圣人令來功我城墻。
將士們死傷無數(shù),血流成河,卻未有一人膽怯后退,殺紅了眼,甚至抱著攻上城墻的大牙狗一起跳下城墻,同大牙狗同歸于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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