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活人我尚且不怕,何況鬼乎?”仲友武譏笑道,接著又道:“李安,你說你死了后,剩下這么一個無依無靠的妹妹,你覺得憑我的手段,能不能對她為所欲為?說不定將來的某天,我還要去你墳頭喊一聲大舅哥呢。啊哈哈——”
“仲友武,你畜牲,不得好死!”李安目眥欲裂,可也只能蒼白地干罵幾聲。
仲友武目光驟然一寒,神色陰沉道:“李安,你真就忍心丟下你妹妹孤零零一人過活嗎?想想她被人欺辱打罵時的恐懼和無助,你的心不痛嗎?只要你承認南境百姓游手好閑,不思農耕,南境兵將酒囊飯袋,不堪一擊,給我大蘇帝國丟臉抹黑,我就放你一馬。”
“仲友武,你他娘的休想!”李安破口大罵:“你這種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傻屌,沒有資格對南境苦難百姓和英勇將士指指點點。你,包括你們——”
李安瞪向臺下一群人,喝問道:“你們經歷過旱災嗎?知道旱災有多恐怖嗎?你們上過戰場嗎?知道戰爭的殘酷嗎?你們沒有!你們不過是識了幾個鳥字,讀了幾本鳥書,然后就自以為是,指點江山,其實不過是一群只知道臆想的白癡罷了。呸!”
“李安,住口!”
“李安!”
“放屁!”
“一派胡言!”
“豎子,死不足惜!”
臺下人聽了無不對李安怒目相視,大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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