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根本無需問病癥,蘇柔的身體問題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只不過總得說點什么讓蘇柔信服,否則不好解除他是騙子的嫌疑。
“每個月十五左右,痛感會明顯一些。”張小卒又補充道。
蘇柔聽了張小卒問的問題,臉頰微微泛紅,尤其是張小卒最后補充的那句,更讓她心中羞臊,因為每個月十五左右恰是她來月事的時候。
不過張小卒的話著實讓蘇柔心里咯噔一聲,小腹隱痛,張小卒不說,她從未在意過。
因為如張小卒所說,疼痛只是偶爾發生,并且痛感隱約,持續時間短,往往喝杯熱水,或是把手搓熱了捂一下,或是什么都不做,不一會兒就好了。
而每個月月中來月事時的疼痛,她就更不會往心里去,只當是月事的原因。
但聽張小卒這么一說,她恍然記了起來,并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感覺自己身體真的病了。
“張公子,不知奴家生的是什么病?”蘇柔壓住波動的情緒問道,其實她心里已經非常激動,畢竟這關乎到她能不能生個兒子,給賀家傳宗接代的大事。
然而賀步采的定力遠不及蘇柔,一下站起身,盯著張小卒激動說道:“懇請賢弟務必盡力幫我家夫人治愈身體隱疾,大恩大德,為兄定銘記于心,此生不敢忘。”
這對他來說確實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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