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洄突然大發雷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落一地奏折。
“奴才該死!”
“奴才該死!”
太監還以為蘇洄是沖他發怒,嚇得面無血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認罪。
“怎么了?”屏風后面傳來蘇翰林慵懶的聲音,他被蘇洄的拍桌聲和怒喝聲驚醒了。
他沒有生氣,而是好奇,想知道是什么事讓蘇洄如此憤怒。
蘇洄立刻站起身走出來,隔著屏風朝蘇翰林躬身行禮,惶恐道“兒臣一時失態,驚擾父皇休息,請父皇責罰!”
“無妨。”
“說說,是什么事讓你如此憤怒?”蘇翰林問道。“啟稟父皇,韶山城,拓州,發生了一起極其惡劣的人命案件。”蘇洄答道。
“怎的惡劣法?”蘇翰林好奇問道。
“拓州節度使廣景朔,家中三族男丁被人捆綁在大街上,于光天化日之下幾近屠戮殆盡,行兇者竟然是南境雁城的士兵,最高將領名叫趙全。”蘇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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