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打周劍來,被周劍來瞪了一眼,感覺就像被利劍貫穿了胸膛,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提上來。
他去打元泰平,元泰平左閃右躲,打了半天,累彎了腰,連元泰平的衣角都沒碰到,尷尬死了。
只有張小卒站在原地任他打,并且不像牛大娃那么硬,打下去軟活活的,不震手。
對老人,張小卒向來尊敬,尤其是滿腹學究的老先生。
拐杖打在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瞧著老先生義憤填膺的模樣,張小卒覺得讓他打幾下出出氣也無妨,畢竟他們幾個在天禧茶樓前面鬧騰,確實影響了茶樓的清靜。
而且他確實當街殺人,觸犯了帝國法律。
老人家讀一輩子圣賢書,可能眼睛里揉不下沙子,發怒也算正常。
讓他打幾下便是。
打累了,自然就不打了。
“我的兒,你死的好慘啊!”顧志成命人把顧察的尸體從土刺上取了下去,看到顧察的斷臂和貫穿身體的血窟窿,他胸口疼得似萬蟻噬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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