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山被嚴琴音喝了一個大紅臉,盡管他并沒有偷看嚴琴音的屁股。
“這四人確實莽撞了些。”畢雙言道。
許有說道:“沒有實力的莽撞叫蠢,有實力的莽撞叫霸氣。想要制裁這四人,不出動星辰大能,這四人恐怕能殺得牧羊城這些家伙懷疑人生。”
“就憑他們四人?掀得起風浪嗎?”嚴琴音撇了撇嘴,對許有的話不以為然。
“掀得起!”
回答嚴琴音的不是許有,而是畢雙。
他盯著張小卒,表情凝重起來,道:“至少張猛這家伙可以,我見過他的攻城戰,這廝瘋起來非常可怕。”
“是挺可怕的。”
“他們三個還是和以前一樣,嫉惡如仇、睚眥必報,以他們的暴躁脾氣,真要把他們逼急眼了,在這牧羊城內殺個血流成河也不是不可能。”
一直沒有吭聲的太叔山突然開口笑道。
他回想起了張小卒三人在雁城戚家練武場,對抗以宇文睿為首的宗門弟子的情景,想到那時候張小卒三人尚且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連藥王谷的人都殺,更別提修為突飛猛進后的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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